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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尔及利亚的日子—— 一个援非医疗队员的手记(之三)
杨欣慰 2016-12-16 06:27

不知不觉,我们第二十三批援阿医疗队员赴阿尔及利亚工作已近半年了。

在简单的“两点一线(医院与驻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地穿梭着,我们极少有机会融入到阿国人的日常真实生活。既来之,则希望能深入了解之。中阿两国地域上遥远的距离,汉、法、阿拉伯三种语言的大相径庭,越来越激发了我们对阿国人普通生存状态的极强求知欲,每每见缝插针地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与他们走近些再走近些。

缘于参加婚礼、日常购物、与邻居聊天等零星接触,阿国人的普通生活内容与方式得以陆续展现在我们面前,并渐渐精彩纷呈、日趋丰满着。

 

花钱的感觉

来阿之前,湖北省卫生厅培训部的老师说,出国了就千万别在用钱的时候心算当地货币与人民币的比价。比如,在美国吃汉堡,就绝不能用六点二的利率去换算,不然近50元人民币一个的汉堡就会更加让人难以下咽。

本来就对度量衝概念极其模糊的我,由于父母与自己均是靠工资平淡度日,所以一直是不太关心荷包里还有多少钱地过着。来阿之后,又时刻牢记上述劝导,就更加没有了用钱的烦恼。

到达阿尔及尔时,中国医疗队总队部借给每个医疗分队购置部分生活用品的费用。作为塞义达分队生活委员的我,由此领到手中18万DA(注:阿国货币第拉尔)。捏着厚厚的几沓子陌生的纸币,我几乎傻眼,完全不知如何点数。幸好有清醒且具有同情心的队友,一二三四五地替我清点,一笔巨款才被我塞入紧紧挂在胸前的包中,安全带到塞义达驻地。

首次花钱是在从阿尔及尔到奥兰的机场免税店里,我买了一瓶化妆水及夏天用的面霜,用去了1700DA。当我还在努力辨认找零回来的硬币面值时,旁边敏感的同事,早已算出1700DA是极其便宜的,相当于国内100多块钱。我实在无法将阿尔及利亚的化妆品转化成中国的人民币,在我心中,用DA买的东西就是用DA买的,换算成人民币也还是用DA买的。

在塞义达近5个月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享受女人逛街的权利与爱好。这种享受,除了浏览与欣赏,当然少不了花钱才能买到的满足与快乐。

塞义达并不繁华的街面上没有超市,更没有购物中心,只有一个个面积窄小、品种单一的小商铺,静静地等待顾客的光临。商铺内,店主安闲地坐着,默默地望着外面的街道,一副“你来与不来,我都在这里”的恬淡悠然。与国内店家千奇百怪招揽顾客的音乐与买卖时讨价还价的嘈杂相比,阿国城市似乎不像城市,却像无声电影中的场景,梦幻般展现在我们面前。

如此安静的街道上,我们在警察的陪同下,匆匆地添置生活必需的物品。刚开始,是购买各种“中国制造”的塑料制品,脸盆、水桶、储物筐等,价钱如今大都已忘记。只有此刻正穿在脚上的这双塑料凉拖,250DA一双,却记得很清楚。这双鞋,不知怎么是在一类似童鞋店的商铺买的,35码,红色。买回来穿了不到半小时,觉出了穿小鞋的不舒适。但不舍得扔,就拿了剪刀刷刷四下,剪掉中间交叉的卡脚带子,只留下最前面宽不到两公分的一根,天天回到宿舍就踏踏踏地吸着走上走下,让全队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清楚分辨我独特的脚步声。听着脚下的声音,自觉地将250DA心算成人民币,官方价格应该达20多元了。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双鞋的价格竟比在国内高出一倍多了。便应了那句“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已知道”的话,鸡肋样更加舍不得地勉强穿着。

生活安定下来,开始买水果。阿尔及利亚的橙子味道很纯正,个儿也大,一公斤160DA,很合口味,也不贵。时间长了,橙子终究吃不出别样水果的味,就开始移目到苹果与香蕉。但口感清脆的苹果一公斤280DA,稍好的香蕉一公斤已近300DA了。吃的同时,同事照例每次都要换算,说折合人民币苹果与香蕉可都是10几块钱一斤哟-----因手头DA不多,就只有节制着一天吃一个了。

女人都嘴馋。日子过下来,光有水果还是不够,便寻找着可满足口腹之欲的零食。在卖米的店里,惊奇地发现了玉米,买了半公斤回来,自作聪明地炸了爆米花,还不断改良着加进去白糖与牛奶,口感丝毫不比麦当劳的差。有同事问,玉米贵吗?条件反射般回答:不贵不贵,才200DA一公斤。话音未落,就又有同事质问:还不贵?折合人民币就是10块钱一公斤的玉米了!

往嘴里丢着爆米花,想想,似乎10块钱一公斤的玉米还真是有点贵了呀!

但轮到再买另外的东西时,自己依然还是那个只知用手中的钱买东西的懵懂的人,没有利率换算的习惯,也没有利率换算的痛苦。这种感觉有点像看着别人炒股赚钱时的无动于衷,有点像被局麻后的病人感觉与痛觉分离的体会。

或许如果不能做医生,去做一个银行员工也是可以胜任的。因为彼时的数钱,一定不会激起用钱的私欲-----这或许是最踏实认真严谨地活在当下的人。

 

饮食男女

柴米油盐酱醋茶,衣食住行件件事。

时常见到传统的阿拉伯男性,一袭长袍加身,一顶小帽紧扣发上。他们慢悠悠地行走在街道上,静静地坐在咖啡馆的小桌前,一晃就是一天。

有工作的男性几乎不穿长袍,大抵崇尚时尚与运动的着衣风格。小伙子们穿着有轮有廓的衣裤,显出其健壮的体魄,逼人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但也有不喜修饰的事业型男人,比如塞义达妇产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在我们到来之初的两个多月从冬到春的过渡时间,总是穿着那件灰白格夹克。每当看到他卷曲着越来越长与杂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上班来下班去,便忍不住猜测,他的那件夹克如果不是从未换过,则定是两件一模一样地轮换着穿。综合医院的司机阿默,应该近50岁了,却从来都是一身亮闪闪绿色上衣、白色长裤,天冷时加一条红围巾,再配上黑夹克,简直酷毙了帅呆了地不修边幅。还有男护士克力木,脸瘦得像刀削似的,下班时将红黄相间的围巾往脖子上潇洒一挂,如同撕了条地毯套在衣架上。

我们眼中的阿国女人,着装却与男性大相径庭。她们只要成人了,出门在外时,几乎都必须用长袍、头巾将自己遮裹严密。在风沙大的地方,她们还要戴上三角形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如果是更边远地方的女性,则需戴两层面纱,那就连眼也不露了。

幸运的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我们天天都能见到这些保守女性脱掉长袍后的美丽妆扮。与东方女性削肩平胸相比,阿拉伯女性的丰乳翘臀,充满真正意义上内外兼修的视觉冲击力 。         

 刚来时与阿默一起出差到及尔,他曾炫耀地翻出手机中的照片,指着一位着了暴露内衣、披散着满头秀发的女人说那是他的老婆。看着他满足的神情,我们对有图未必有真相的照片,在心中划了个大大的问号。随着工作中对阿拉伯女人的了解,到现在,我们终于相信阿默雪藏在家的老婆是绝对如照片中的美艳,只是那性感,平时要笼罩在长袍下,到家了才秀给丈夫独自欣赏,是绝对的内秀罢了。

也有极少数的女性,即使在工作中也不穿长袍。她们穿着时尚的职场服装,修长的腿、笔直的身躯,浓妆淡抹总相宜。还有女孩,小牛仔裙、长细呢大衣,让其母亲倾洒着自己不能穿就让女儿穿的热情,极尽可能地在其未成熟期,享受一生之中所有能够示人的女性着衣权利。

但奇怪得很,阿拉伯女人在衣裳与鞋的搭配上,似乎有约定俗成的规律:长袍配拖鞋,职业装才配皮鞋。在紧紧包裹身躯甚至颜面的长袍之下,恣意露出一双不着袜子的脚,或许有着中国古代女性裹足的意义,天足与金莲,是唯一可以让人评判女性美丽与否的地方。

在吃的方面,我感觉阿拉伯人比较简单。日常生活中,法棍是主食,蔬菜沙拉是膳食纤维,牛肉、羊肉、鸡肉是荤腥,咖啡是每日必不可少的饮品。城市乡村,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咖啡馆、面包店。每每有男女老少,怀里抱着几根长长的法棍,穿越整条街。

当然说到吃,最少不了的也是最令阿国人引为自豪的,是诸如在三毛等很多作家作品中都频频出现的传统美食“古斯古斯”。阿拉伯女人将类似小米的“古斯米”蒸熟,中间埋一只烧烤后的羊腿,再浇上用西红柿、樱嘴豆等配上传统香料熬制的汤汁儿,便是风味独特的“古斯古斯”。这种食物具有较大的滋补功能,是阿拉伯人每周都得享用几次的大餐,也是招待客人的上品。我们来阿数月也曾受司机阿默的恩惠,专门令其老婆做了,用罐罐盆盆盛着,与其女儿专程送到医疗队驻地,闻之与品尝,的确是热腾腾的香。

阿尔及利亚城镇居民住所同世界上所有国家一样,分了三六九等。与医疗队同院住的,是阿尔及利亚塞义达省卫生厅官员、省综合医院主要领导。他们各自都配备了方方正正的院子,院子里有各种果树与盛开的玫瑰,还有绿油油的草坪。那天傍晚与其中一家的两个小姑娘玩耍,意外地得到其父亲的邀请,荣幸进到其家中小坐。推开洁净的防盗门,进入客厅,小巧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盆干玫瑰花瓣,芬香扑鼻。与客厅相邻的是餐厅与厨房,小姑娘的妈妈正在准备晚饭,那些擦拭得无比光洁的餐具,那迎面而来的烤肉的味道,显示出其家庭良好的经济条件。

但普通居民所住之地则完全不一样,他们或住在多层的单元房里,或全家集中住在单独的两层半楼房内,甚至也有人住在类似半截砖墙的破房中——都是依据家庭的经济状况与社会地位而定的。

手术室护士FETIRA结婚时,我们有幸到她地处城郊结合部的家中作客,第一次走进了阿国人的楼房内部。FETIRA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两个哥哥都已成家,各自拥有外为厨房内为卧室、相对独立的小套间,但家具都极其简单,主要以摞起来堆在各房间角落的地垫、床垫为主,大概是方便夜晚时铺着睡、吃饭时铺着坐、平常则为了节约空间收起来。其他器具,不外乎每户都有的放在卧室里的电视机,放在厨房里的平底锅、玻璃杯,没有更多的物品展现在这个应该算收入中等的居民家里。

FETIRA结婚后的第三天,在医院里碰到一位医务总监,瘦而友善的他告诉我,他在FETIRA结婚那天看到我们了,因为他就住在FETIRA隔壁。一直好奇于医护人员每天往返医院与家的交通工具的我,立即询问他是如何上下班,他答曰乘坐公交车。在塞义达城内,的确可见写着“11”等数字的小中巴车,停在路边或某处聚集地,车上也时常坐了人默默地等。

阿尔及利亚的医师是全省排班制,他们常常家住在奥兰,却在某段时间必须到塞义达上班。好在他们不需要每天查房,可以上一天24小时班休息几天地家庭工作两不误。如果轮到上班的当天,他们在清晨5点左右起床,要么自己驱车三四个小时来上班,要么坐巴士三四个小时来上班,都是相当累人的工作前奏。

阿尔及利亚的城市中有很多的士。塞义达综合医院外,便是一个大大的的士停靠点。改装或者不改装的的士,都在广场上等客,但我们还没有询问过这等客、载客的流程,也没有坐过的士。那些车,有的后面两排座位,有的只有一排,只要载了客,都会挤得满满的:只要一看到从的士窗户中伸出来大大小小的孩子的头,便有医疗队员感慨阿国家庭孩子之多的热闹与喜气。

塞义达城市的公共设施,除了咖啡馆还有游泳池。咖啡馆到处都是,从早到晚,男人不断。游泳池在医院外不远处,室外男人游,室内女人游,要到夏天才开放。电影院、卡拉Ok厅等娱乐场所一概没有。清真寺是伊斯兰教的神圣处所,我们还从未涉足。每天5次的宣礼,不分昼夜地从清真寺传来,真切地提醒着我们身处异域的事实。

来阿数月,因为安全规定和语言交流的障碍,我们对其普通民众的生活,只能零星地从工作中肤浅地获知。但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彼此能够有更深的认识,从而可以建立更多的友情。

 

长燃不灭的天然气炉及其他

从中国医疗队员培训课的知识库中,我们已经“知道”阿尔及利亚的石油与天然气资源十分富饶。但如果不身临其境,绝对无法产生我们对其丰富程度的具体感知。

在我们驻地,楼上楼下四套相对独立的房间走廊上,一一安装了功率强劲的天然气炉。自1月到来之时的寒冬,到经历了反复无常的春天、渐渐进入夏季的半年内,这四个天然气炉在99%的时间里,一刻不停地熊熊燃烧着。

深深沐于恒温般舒适环境中的我们,心态已从最初见到天然气毫不停歇燃烧时的刺疼,逐步入乡随俗地变得麻木了。这种变化,缘于对事物的熟视无睹、见怪不怪,也缘于与阿国友人无数次探讨此方面问题后的不断被同化。

每当看到路边所停车辆长时间不熄火,每当念及驻地的长明火,我们总不免要问一问身边的阿国同事,他们如何不担忧如此耗费能源、能源终将枯竭的问题,而他们也总是无比淡定地回答:到那时安拉自然有新的办法。

就连在塞义达这个沙漠边缘城市本贵如油的“水”,同样是如此惨遭浪费——不知何故,驻地及医院的自来水管与龙头都极不耐用,三天两头地,不是这里滑丝就是那里漏,修了这个又坏了那个,循环往复、永无宁日。

在医院,物资的丰富与浪费现象也时时显现着。尚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塞义达妇产医院,各科室均有自己的药房与库房,每个班的物资都得领取,于是在我们眼前,常常出现一台剖宫产手术中可吸收线的使用毫无节制、但产科手术基本药物“催产素”却被严格控制的怪现象。这很让我们中国医师费解,因为从性价比上分析,可吸收线是相对昂贵的并且是可以用丝线、羊肠线代替的,而催产素则是最低廉又最能预防与治疗产后出血、当用必须得用的日常与急救双重功效的一线药物。

如果换作中国思维,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将天然气炉定时开关,在泊车时及时熄火,把自来水管道零部件质量提高,多储备一线药物少储备高价针线才算是尽量合理处理节约与浪费的矛盾?

尔非鱼,安知鱼之乐?或许对于阿尔及利亚能源丰富与浪费的观察、思考,真的纯属不着边际的肤浅之举;也或许,真的就如他们所说,一切安拉尽知、无需凡人瞎想吧!

 

平淡的真情

按照多年惯例及越来越成熟的中阿医疗援助协议内容,中国医疗队员与阿方医务人员在日常工作中,虽然少不了合作,但主要还是以比较固定的模式在各自的轨道上行进。

但轨道间总要有枕木才能保持平行线的稳定。维持中阿医务人员援助与被援助和谐关系的,除了两国之间长达50余年的交情,更有半个世纪里中阿医务人员日常工作中无处不在、形式各异的情谊。

前不久因为工作协作与沟通的问题,惹得护士海伦受了她所认为的委屈,哭得很伤心。我心中十分内疚,便在夜间送给她京剧脸谱的水果削皮器。海伦十分高兴,与我坐在沙发上叨叨着家常。看到她正在喝咖啡的杯子很别致,我按照中国的礼节热情地夸奖了几句。谁承想,海伦一听,非要将杯子送给我。客套推拉的瞬间,想起培训时老师专门讲过的,在非洲不要随便夸奖主人的东西。不然,他绝对以为你真的喜欢,也绝对会送给你。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根深蒂固的赞美习惯导致的误会后来又犯过一次:手术间歇时夸奖麻醉师克罗米亚脚上的拖鞋好看,她竟也是毫不犹豫地脱下鞋塞到我脚下,还反复真诚地申明“鞋并不贵”。

受了两次如此礼遇,从此我在夸奖与赞扬的美德上,绝对达到了“对人不对物”的特殊境界,再没有犯过类似错误。

来阿尔及利亚的5个月内,我们受邀参加过两位女护士的婚礼,从中深深体会到阿国友人对中国医师的情谊。在她们看来,高朋满座的婚礼如果有中国医师参加,更加蓬荜生辉。由此,其中一护士甚至因为原定的婚礼时间与我们医疗队的集体活动时间有冲突,特意将婚礼推迟了一个月。在两次婚礼上,护士家人给予我们最高礼遇,所有亲戚朋友热情洋溢地纷纷与我们跳舞、合影,而我们也赠予两位新娘极富中国特色的礼品,同样记录下极其难得的喜庆盛况。

事后,当我将阿国同事们的照片拷给她们时,那些在婚礼上性感妩媚不同平常的美丽女人,一致恳求我不要将照片给其他男人看。因为她们除去头巾、露出颈项和头发的模样,遵照民族、宗教习俗,是不能示人的。

因为中阿两国完全不同的饮食习惯,尽管医院有食堂专门为上班的医护人员及病人提供档次不同的工作餐,但我们医疗队员还是吃着由警察每日护送到医院的中国餐(清真)。每当中午,我们打开饭盒,使用两根筷子吃着米饭、蔬菜,他们用手掰开面包棍,蘸着土豆泥,将凉凉的沙拉塞进嘴里——我们彼此打量着对方,眼中充满善良的好奇。偶尔,我们互邀对方品尝,用味蕾感受彼此的差异。

阿拉伯人一天的饮食大致是早茶为上午10点,午饭在中午12点半,下午茶是午后4时,晚上8点进晚餐。在工作时如果刚好都有空闲,他们会邀请我们喝一杯浓郁的咖啡或者薄荷茶,吃一块自制的甜品,嚼一粒酸涩的橄榄。手术室有两位对我颇为友善的护工,还几次为我煎了黄灿灿的玉米饼、淋上浓浓的蜂蜜,专门到食堂多拿一份午餐,送到中国医师的值班室。

面对如此盛情,我们的中国胃,慢慢由最初对若干人同饮一个茶杯、煎制玉米饼的地方即为清洗医疗器械的水池等卫生习惯的矫情排斥,变得与这些饮食越来越接受、越来越亲近。

来而不往非礼也。远离祖国的我们没有昂贵的礼物表达谢意,往往只能回赠给他们以一小盒清凉油、风油精、止痛膏。好在中阿两国都是礼仪之邦,这些礼轻仁义重、千里送鹅毛的交融,不断升华着我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待续 责编 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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