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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中华 |74年前,这位美国人拍下我们不曾看到的敦煌莫高窟
2022-11-13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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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做艾琳·文森特的美国女人。


她生活在半个世纪以前的中国,与丈夫到过亚洲许多地方。1948年她回到中国,并定居在北京。


1948年9月,29岁的艾琳决定要离开家,独自上路。


当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仍决定踏上一次探险旅行。


她走向的那个地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洞窟之一。


它有“东方卢浮宫”的美名,有着灿烂辉煌的文明、浩繁的艺术和宗教珍宝,无数奇诡的探险故事——敦煌莫高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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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对敦煌千佛洞的向往,萌生于大学期间。


她在自己的书里写过:“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一定都有一个毕生一定要走一遭的地方。”


艾琳·文森特女士1919年出生于中国汉口,并在中国长大。


1936年就读于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斯威特布莱尔学院,1939年在美国密西根大学参加了为期三个月的关于中国艺术的精品课程学习。


期间,从密西根大学的詹姆士·普拉玛教授那里得知了莫高窟。


从此,莫高窟就成了她魂牵梦萦的圣地。


当时她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有一天亲自到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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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这一趟敦煌之旅,在莫高窟逗留10天,一共拍摄了168幅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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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去往敦煌的道路并不轻松,她在甘肃兰州下了飞机。


当时中国的西北大地,还是大片荒漠或简陋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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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遇见了一个姓刘的大家庭。当时的流行是男士长衫配圆礼帽,女士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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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忙于农事


艾琳挤上了一辆满载着人的卡车,在广袤的西北土地,一路颠簸。


中途艾琳换乘了另一辆卡车,到距离莫高窟还有20公里左右时,卡车抛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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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一位当地的向导,骑骆驼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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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敦煌莫高窟终于在黄沙之中出现,艾琳热泪盈眶。


她停在莫高窟外,眺望了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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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终于进入莫高窟,常常在一个洞窟、一面墙壁之前驻足数小时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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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参观考察,拍摄下数百张黑白照片。


她深知石窟中这些精美壁画、塑像所蕴含的文化财富,从而想尽可能的多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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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的前景是从崖顶向下行走的一条小径,右侧有一扇门。穿过门左侧的树林是王道士的道观。几条小溪在河床上涓涓流淌。对面河岸上矗立着几座小舍利塔,远处是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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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北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千佛洞。崖顶被黄沙覆盖宛如一个屋顶,崖顶之上可以看到木构建筑九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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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窟壁画,飞天绕佛头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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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窟南壁的塑像和壁画。表现佛陀诞生的场景及本生故事画。墙壁中央绘降魔变以及其他佛传故事画。画面右侧描绘的是萨埵太子舍身饲虎本生故事,画面下方最右端可以看到老虎的两条后腿。两个佛龛内均保存有彩塑,其中右侧佛龛中的塑像损坏严重。四壁下部绘魔众。


当时,敦煌莫高窟的开发和保护程度远不如现在,一切珍宝都处在尘封中,显得沧桑而神秘,甚至像深穴中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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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窟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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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损坏洞窟的特写照片。其形制是千佛洞大多数大型和小型洞窟所采用的典型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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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窟神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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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在敦煌住了下来,拍下了很多黑白照片。


在她的照片里,能看到她多次将镜头对准石窟壁画中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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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早起,借着东面而来的大约两个小时的日光,看它们慢慢将光线投射到那些完整的昏暗的洞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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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喜悦观察着,在某些石窟里,日出的第一缕光芒穿透进来,照亮那一尊尊位于中心的庄严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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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窟壁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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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琳回到北京,她将自己拍摄的照片给了丈夫约翰·文森特看。


约翰是一个优秀的摄影师,被敦煌之美震撼,决定要亲自到敦煌去。


1948年秋天,他只身造访了敦煌,并拍摄下的第一批成规模的敦煌彩色照片,共有164张,包括49个洞窟的彩塑和壁画,另外还有10幅外景,1幅史苇湘先生在285窟工作的照片。


以下是约翰·文森特拍摄的敦煌彩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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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双夫妻对敦煌的影像记录,最终分别作为《神圣的绿洲》《敦煌佛教石窟壁画》两本书籍在美国出版,成了西方人了解敦煌石窟较早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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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女儿布朗尼·文森特回忆父母时说:“那是他们最引以自豪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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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后,文森特一家与敦煌的缘分仍然未断。


2013年10月7日至9日,布朗尼·文森特依照父亲的遗愿,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前来莫高窟参观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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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文森特女士怀中的小女孩65年后寻着母亲的足迹回到了敦煌莫高窟


当她走进那些父母曾经参观过的洞窟,就如母亲当年一样,涌出了泪水。她说:“在这里,我仿佛找到了父母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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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尼·文森特把她父母拍摄的莫高窟照片及她母亲出版的书《神圣的绿洲》一起交给敦煌研究院,并与朋友一起捐款12000元人民币。


她希望敦煌的美可以传延至后世,可以被更多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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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游客来说,游览敦煌莫高窟一般情况能看8-10个窟,游览时洞窟里面早已不准许拍照,因为要防止强光对壁画的伤害。


而半个多世纪以前,艾琳·文森特和约翰·文森特这些早期的旅人们拍下的照片,为理解敦煌莫高窟的历史、了解石窟在保护之前的样貌,提供了重要的地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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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西方人第一次通过他们的书籍和影像得以知道半个地球之远的中国,有个神圣的洞窟。



来源:“道中华”微信公众号  丝路遗产微信公众号

编辑:刘雅

流程·制作:韩东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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